• 又到了午饭时间,当当当当。

    拿起电话,播给楼下泗兴食堂。

    “累猴,想问下今日有乜午餐?”

    “今日,蒸嘢!有排骨,肉饼,鱼”

    “唔該,我问下同事,转头再打俾你!”

     

    我站在老板办公室,

    “斌哥,今日有蒸排骨,蒸肉饼,蒸鱼,食D咩呢?”

    “哎?有鱼?蒸鱼喇!”

     

    我跑回桌子打电话,播给楼下泗兴。

    “累猴,要一个肉饼,一个排骨,一个鱼!”

    “哎呀,唔好意思,啱啱卖咗最后一个鱼,冇蒸鱼喇!”

    “(我日)……咁,咁你等等,我再打俾你!”

     

    我站在老板办公室,

    “斌哥,唔好意思呀,啱啱泗兴话蒸鱼卖哂喎,你有冇第二样想食呢?”

    “(略变脸)咁嘛,咁试下排骨呀。”

    “好的!明白!”

     

    我跑回桌子打电话,播给楼下泗兴。

    “累猴,又黑我。咁我要两个排骨,一个肉饼!”

    “两个排骨,一个肉饼……你等等……”

    电话里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哎呀,唔好意思!排骨又啱啱卖哂喎!”

    “咩话?一个都冇?”

    “冇,卖哂”

    “我……(妖!!!!)”

    “不如试下红烧猪软骨好唔好?”

    “我要再问问,转头打俾你!”

     

    我站在老板办公室。

    “A……斌哥,A……蒸排骨……又……卖哂……”

    “吓?咁嘛……(不悦)”

    “不如试下红烧猪软骨好唔好?同排骨差唔多嘅。”

    “哦,都好,是但啦。”

     

    我跑回桌子打电话,播给楼下泗兴。

    “累猴!又黑我!咁我要一个猪软骨,两个肉饼。”

    “O……K!喂,我D揾到一个蒸鱼喎,不過係鱼頭,啱唔啱食?”

    “吓?!(有仇吗多大仇到底想干啥!)”

     

    唔好喇!!!!我好难做人!!!!!!!!!!

  • 2013-06-20

    是不是

    翻遍手机,发现有些事跟谁也聊不了。自以为人缘不错的形象咔嚓稀碎。没朋友真可怜,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 歌声缓缓飘起来,没有动次大次的强烈节奏,却声声入心入肺。
    我不争气的要红眼眶。

    时间回到1993年,我读小学三年级。有一次我去舅舅家玩,舅妈在磁带盒里翻出一盘带子塞进录音机里。黑色录音机,三合一,还能收广播和听唱片,巨大,双喇叭,高贵霸气。按下play键,我就听到了这首歌。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当 时我听不出来歌里面的无奈和悲伤,而且这歌显然没有杨钰莹那“蓝蓝的夜烂烂的梦请你从我的梦中走粗来”那么优美动听朗朗上口。但是不自觉的,我脑中竟然浮 出了画面。我读小学的时候家住镇郊,每天放学同学们站着排回家,转盘街的一排,南山的一排,保安的一排。我们南山的一排走到最后,就剩镇郊三人:我,谷 妍,郭志强。而这其中我家是最远的一个,谷妍和郭志强俩家住在同一个胡同,每天放学走到那里,他们俩就和我告别了我独自走着余下的路。当时我对艺术的表现 力感到很震惊,莫非这歌是唱给我听的?这人不认识我,却唱出了我的生活。最后我总是一个人走。一旦到了冬天的时候,天黑的早,我一个人走的那段路也确实有 点黑。真是神了奇了。

    所以虽然我不觉得这歌很好听,但深深的记住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唱歌的人叫陈升。

    时光如洪流,我迅猛的长大了。

    就这么不要脸的来到了2005年。我已经读上了大学,从破地方飞到上海(原来是凤凰男?)。
    当时有一个堂哥,大我十岁,就在昆山工作。上海到昆山,每天有十几班火车,半小时就到。我哥叫我周末没事儿就去找他玩,他管我。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每周五晚上准时我坐上火车去昆山。

    要说为什么去昆山?因为我哥请我喝酒!

    当时我堂哥在昆山媒体圈混了个脸熟,因为有一股痞气和大胆自己跑出一条线,搞报纸,卖广告。一个月怎么也有几万块收入,于是就每天喝大酒。我每个周末就去跟他鬼混。他带我在昆山大小夜店酒吧KTV不停的换场子。

    话 说这一天,来到了昆山著名的一醉。我哥带着我一进门,他的朋友们都很震惊,大家都问:老吴,这是谁? 老吴说:这是我小弟! 大家又问:这么小你带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老吴自豪的回答:正因为他小,才带他来见识一下社会。如果他自己跑出去见识我才不放心呢,我带他出来,我放心!

    于是大家收声,举杯欢迎我。我干了这杯酒。
    然后进来一排小姐。
    尼玛我第一次来到这种KTV,直接呆了。老吴没犹豫,给我挑了一个小姑娘,让她来陪我,然后就开始管自己唱歌喝酒了。

    我又要装得很潇傻又装不出来,傻逼极了。那姑娘倒是看似清纯实则老练,摇起色子开始灌我喝酒。
    整个过程我一句屁话也不会说只是二逼的挤出一句:你家是哪的?姑娘轻轻一笑:中国的。然后我就再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这时候突然听到老吴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

    永超!你今年几岁了?

    我迷糊着抬起头,见老吴站在包房中间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麦克。

    我啊,我虚岁21,周岁19了。

    老吴皱皱眉头,虚岁21周岁不是20吗?怎么就19了?
    我还傻笑着解释,你忘了啊,我腊月生的!
    老吴已经不管了,说,行了,反正这首歌就是我点给你的,希望你能明白,20岁已经不是小孩了,是男人。
    然后他开始唱了那首20岁的眼泪。

    是20岁的男人就不再哭泣,因为我们再找不到原因。
    是20岁的男人就要会离开,能够离开所有柔情的牵绊。
    是20岁的男人就不再哭泣,因为我们的梦想在它方。
    到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笑说风花雪月算什么。

    我一直听完整首歌。胸中有一种情绪和力量在冲撞,但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想冲着天大唱,我是要征服世界的,男人!我不要再为了女生哭了!
    没有周杰伦那么时尚酷炫,可是却让我记住了陈升。

    从那以后我真正开始听陈升的歌。听着听着,我大学毕业了,我来到香港追梦了,我又毕业了,我抓住梦想的衣角了。
    拍毕业作品的时候,我把这首歌也写进剧本里。还找人翻唱了20岁的眼泪来做片尾曲。那破片子名字就叫 二十岁。

    掌声响亮,我抬头看到陈升站在台上,今天已经是2012年,传说中世界末日的那个月的第一天。
    而我第一次在现场听陈升唱歌。

    黄梁一梦二十年呐,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断了魂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我一路跑着,那些往事不经意被歌声带回。
    谷妍呢?郭志强呢?中学毕业后就基本再也没有见过了。老吴呢?两年前沾上毒品,和家人也不怎么联系了。
    只有我还在这听着陈升。他们,都,散落在天涯了?


    瑞贝卡拔通了电话给她的朋友,
    你说你不能忘记过往,总是有些心里解不开的苦,
    沸腾的都市,盲目的爱情。say goodby to the crowded paradise
    oh^^oh^^有些悲伤却又不许哭 oh^^oh^^有点孤单却又不认输


    听他的本命年,感叹一个男人在每一个十二年里那种种不同的变化和经历。故事写满脸。
    今天见到他才明白,他的脸那么大,真的写得下这许多故事。

    住在思念人之屋,偶尔听听布考斯基协奏曲,看看月儿几时圆,坐上巴格达奇的夜车,打一把爱情的手枪。
    温柔老男人。杀人不用刀。

  • 就像我去拍的片子要上映了,我会去到处说吗?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八月十号!

     

    PS:点击图片可以看大图哦~

     

  • 2012-05-25

    越活越狭隘

    因为众多的社交网络,使我烦躁不堪,单单是豆瓣与新浪微博,已经让我浪费大把时间。每天刷无数次。今天突然见到有人推荐了我不喜欢的东西,手指忍不住想点取消关注。

    越活是越狭隘了。觉得自己把时间花在看一些不合心意的东西上,实在是浪费生命。但是如果这样取消下去,每天看来看去都是那些一样的东西,应该也没什么意思吧。自己不停的筛选关注对象,实际上是把自己赶上一条绝路。

    互联网是魔鬼。虚荣心是魔鬼。无知又无耻并存是魔鬼。狭隘是魔鬼。懒惰是魔鬼。

    魔鬼无处不在,前天听说现行民主制度也是魔鬼,因为它虽然表达了多数人的意向,但是毫不留情的,杀死了少数人们。

  • 前情提要:http://www.douban.com/note/205258177/

     


    我就他妈没招了,就在大皇宫门口变成了一个满脑袋黑线的进城土炮。这时候有一个人在后面拍我,我一回头,一个本地青年指着我的鞋说:we are the same!我低头看看,他的鞋和我昨天刚买的鞋是同款。他笑笑,跟我说,这里三点半就关了,但是你应该还可以去看看sleeping buddha~!旁边又过来了一个同龄青年,用很标准的中文跟我说:卧佛寺!
    其实他俩是做导游生意的,每个人拿了一个牌子,上面写了很多条观景路线。大概是看我一副穷逼样决定帮帮我吧。真是好人一生平安。他们俩给我指了路线,我就高高兴兴上路了。

    结果我这一路走啊走,走啊走,走到地方了,保安又变成了奥特曼!CLOSED!四点关门!

    我干!我决定自己闲逛逛,哪怕买串烤腰子吃吃也好,算是没白来啊。结果我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码头,3块钱泰铢可以坐过河,看郑王庙。你看看,傻有傻福啊。

    我坐了船过了河,走进了郑王庙。郑王庙有一个巨高的好像金字塔样的吴哥建筑,大家都往上爬,我也跟着上去。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地方又很窄。而且最高那层的楼梯巨窄巨陡。大概十厘米宽,四十厘米高一阶。我憋着劲爬了上去,整个人都虚了,腿肚子真抽抽。我是真怕高,想当年在大学有一回跟几个同学上楼顶玩,顾瑾站在楼顶边上,我看着就吓毛了。光是看别人在高处我都怕,别提自己走过去了。现在我站在郑王庙这个不胜寒的高处,心里特别不踏实。四下眺望一周,看了看大皇宫,心中暗想改天再来游你!然后就赶紧下来了。
    结果走那个徒台阶的时候,有一步踩了半空,当场尿都快吓出来了。

    急忙下来之后,看看纪念品吧。有一个小摊,挂了一些木头面具,什么佛啊,孙悟空啊,鹰嘴人啊一大堆我不认识的。老板娘见我,赶紧推销,说你真是捡了大便宜了你知道么,我早上都卖800一个,现在我快收摊了,看你这么感兴趣,我卖你500一个,怎么样!我心想,我只是看看,根本没想买,我就说哦谢谢,但我得再想想。老板娘急了,300!我一听,赶紧走吧,再这样下去她还不得送我啊?人家做点小买卖也不容易,因为我再赔了钱可就不好了。

    逛完了准备回家,终于没忍住买了一个烤串吃,虽然没有大腰子,但有鸡肝,也是我旧时所爱。然后还买了一袋菠萝,然后还买了一个椰青。吃喝一通,搭个出租车准备回程。

    结果我发现原来曼谷出租车司机都不是一般人,来时候那个哥们是个赛车手,回时候这个哥们是个真汉子。他因为抢车道和一个凌志大吉普较上劲了,一顿别之后,并排追上那个大吉普,摇下车窗跟对面车里的胖女人一阵对骂。听语气其实不太像骂,但是绝对不是友好问候。而对面车里那个胖女人也毫不示弱,甩着一张卖猪肉的脸一点亏也没吃,刚刚的。我坐在车里变成一个多余的乘客,无法加入,但是却让我感觉更融入曼谷了一些,因为我参与了一件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

    后记:前天去剪头发,发现旁边的店里我刚买的那双CONVERSE摆在七折货架上,比我买的价便宜了三百多B。闹心。

  • 2012-02-21

    连载 十八

    如果说这还算是连载的话,我还是把它写下去吧。因为这两天竟然先后有两个人在QQ上问我,你那博客大巴还更新不了?连载还写不了?
    我是真没想到,这破地方还真有固定读者!(乐坏了)
    一搁一年半,我毕业了,工作了,跟组了,回来了。发生了不少事儿,看看自己之前的文章,文风还真是活泼而有才啊。可是这一年半来,我已经变成一个无趣的闷蛋,写不出什么可以拐着弯幽默的话了。就这么流水帐一下吧,重点在内容。

     

    之前那个单武,也就是三五同学刚刚说完(其实他的事情还有,估计以后还会再出现)。我又想到了另外几个特点鲜明的同学。先说说王鹤坤。这位鹤坤同学的长相我是绝对连一根毛儿也想不起来了,回想起来,那张脸仿佛没有五官,或者说罩着一层淡淡的雾。因为本来就不是很熟。不过他的事迹让他这个人在我心里一直活着。

    当时白山的游戏厅有一种赌博性质的机器,叫做大转盘。其实就是一种赌币机,而最高赔率有一赔两三百的都有。这就是说你押一个币子,如果中了那个高赔率的,你就可以一下子赢两三百个币子,然后这些币子呢,又可以再换钱。于是就成了真的赌博。当时有传说,某某玩大转盘一晚上赢了一百多块钱。我操,那他妈牛逼死了,我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是四五百块,一晚上就能赢一百?那他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啊,酒池肉林啊!天天吃饺子啊!我这个错误的认识在于我根本没想到,这个人能天天赢吗?但我被一百多这个数给吓着了,直接就羡慕了。估计鹤坤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开始迷恋大转盘。

    鹤坤是一个复读生,本来读书还算用功。可是自从他迷上了大转盘,开始夜不归宿,天天泡在游戏厅。一放学就去,一玩就一晚上。没多久,他的生活变成了这样:钱都赌了,或者说输了。然后问人借二十块钱,买一堆白象方便面放在宿舍,一天只吃一袋。因为白象有两块面饼,他可以中午吃一块儿,晚上吃一块儿。这是多么坚强的毅力,多么强健的身体!同时还要忍受每天心理上输钱的失落与大家的嘲笑。经常是他很久不出现在寝室,一旦出现,垂头丧气。然后大家见到他,就问:鹤坤,怎么样啊?赢多少?鹤坤头也不抬,回一句:操,赢个JB,全眼儿了。

    “眼儿了”这个说法是从大转盘来的,因为投币那个地方,我们称之为“眼儿”,币子就这么进了那个“眼儿”再也出不来了。就像鹤坤的钱,上进心,与健康,都这么一去不返了。后来“眼儿了”这个词就成了我们的专用词,也可以引申为:没了,浪费了,死了。例如我们几个哥们儿在聊天的时候,如果一个人半天没反应,我们就会问他:你眼儿了?

    鹤坤只是当时那个复读生群体的一员,还有好多个可爱的人。比如还有一个,我说起他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想不起来名字了。他是一个中分男,头发不很长,但是刚好够潇洒的甩一下。他脸上有很多青春痘。但这些不妨碍他帅,因为他会,弹,吉,他!
    我和允征那时候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求他教我们弹吉它。我和允征还有一个初中同学李楠在初中毕业那个暑假一起买了吉它。我们三个曾经一起自学过一阵子。不过进度极慢,后来就扔在家里不了了之。当这个中分男出现之后,我们从家里把吉它带来了学校。天天跟着他学。按和弦,指弹,扫弦。并且在左手的手指头尖磨起水泡后,慢慢可以弹唱几首比如白桦林啊,同桌的你啊,甚至对面女孩看过来这样的歌曲。
    中分男有一次神秘的把我和允征叫到他寝室,拿出来一盘磁盘,要放给我们听。我们凝神屏气,听了一下。原来是他自己录的,给他女朋友录的一盘带子,里面有些甜言蜜语,还有几首他弹唱的歌曲。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我操!!!我要是个女的,要是听到这么盘磁带,那还不直接跪了!?

    说实在的,他唱歌的声音有点娘,但是你要知道,听到一个普通人弹唱就已经很提神了,而他录在了磁带上,整个质量仿佛有了加光环般的提升。那感觉,就像,整不好明天我们就能在磁带店里买他的歌了!听了这盘磁带之后,我和允征的感觉基本一样。拜服,甚至开始叫他师父。而他也乐意开始带我们多学一些技巧,并且指导我们练习。我要感谢这位师父,如果说我对音乐的热爱一直没有泯灭并且后来小有发展这方面的爱好,有一半以上的功劳是他的。因为他让我认识到会一样乐器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以上几位,包括三五,鹤坤,师父,都是出没于212寝室的几个复读生。而在我们201寝室也有一个名扬四海的复读生。他叫小高的。
    他姓高,但是全名叫什么,我已经回忆不能了。只记得大家都叫他小高的。跟小羔的似的。
    小高的长相平平,平头,带一副眼镜,皮肤不白净,五官不标致。如果非得说他有什么长处,那就是他很会说话。但他是个泡妞高手。
    他曾经有一次把一个师范的姑娘给约来了寝室。为了这次约会,我们全寝室的人都给他腾地方,大家或是出去吃饭或是出去打电脑,给他二人世界。其实当时我们只当是他的女朋友来见个面嘛。但是后来回来之后,他给我们讲述他与这个姑娘的故事,我又被震了。小高的说他和这个姑娘是在歌厅认识的。然后说吃了一次饭,然后就约来寝室了。然后那天准备把她办了,但是她在师范的男朋友不停打电话找这个女的,甚至来了二中门口,但是不知道哪个寝室,所以没有找上来。所以那姑娘后来就走了。我当时惊住了。办了?就在寝室?这能行吗?小高的也太能吹牛逼了吧。
    但是没过几天,我们寝室的谈话节目就出来了新内容,小高的说,他已经在录像厅的包间里把那个师范小姑娘办了。并且以后不打算再见面了。
    小高的rocks!
    妈的,大家到了大学才会的这些本事,什么喝酒认识小姑娘约出来吃饭然后办了这些,人家高中就已经玩剩下了!
    我只能说我本性太善良,当我在寝室夜谈里知道这些之后,我再也没和小高的深入交往了。因为我认为,这逼是个坏人。

  • 2012-02-18

    楼下的老人

    刚搬来不久,我就发现在我家荔枝角道转角处有一个老人院,然后经常有一个白头发老人坐在轮椅上停在老人院门口。

    最诡异的是,他偶尔会对路过的人做一个奇怪的动作: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不停摩擦摆动,其它手指都收起来。像是一个“耶”的手势,但伸出来的那两个手指却是有一种委琐的感觉在动着。

    他对我做过这个动作,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后来我观察过他几次,发现他只对男人做这个动作。当然,我是知道这附近很多楼凤的按摩院的。所以,很自然的,我猜他是一个拉皮条的。

    而那个奇怪的动作,大概是香港专用的一种手势吧。我为自己发现了一件隐蔽的事而感到小有自豪。

    从此对这位轮椅老头子没什么好印象,总觉得看到他就看到了委琐,光着脚趿着拖鞋坐在轮椅上,还不时用脚在地面上摩擦或者打拍子,手指甲很长,老是左顾右盼眼神鸡贼。而且老年人一旦和性扯上关系,就让我感到不自在。

    关键还对我做过那个动作,怎么?我看起来很像个嫖客吗?

    心生厌恶。

    从我刚搬来不久就产生了这个印象,一年半多,我看到他都甚至忍不住要在心里嫌弃他一下。直到前一阵,有一次我发现他对一个老头做了这个动作,那老头给了他一支烟。

    神马!?原来是要烟!

    靠!早说嘛!

    我心里为错怪他感到有点过意不去。想着,下次如果再碰到他这样,我就给他一支烟。而且应该跟他聊几句,讲讲我心里自己编的那个关于他的故事。

    可是从这以后只见过他一次,而且那天他也没对我做这动作,我身上也没带烟。就算了。

    大前天,我去邮局取包裹,见到几个年轻人推着他也在邮局。那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孙子孙女之类的,总之大家很亲近的围着他,而他用手比划着什么,嘴里含糊不清。

    原来他已经不会说话了。

    我他妈不可能跟他聊聊了!